唇瓣上还烫烫的,似乎有他的气息残存在那里,让她想去擦,却又不敢去擦。
刚才那个东西的触感实在太过鲜明,那哪里是器官?
分明就是凶器!
不,比凶器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核武器!
只要一想起自己刚在用唇去触碰了那里,她全身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快要燃烧起来……
乔北辰终于抬眸,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这女人,又跟一个蜗牛一样缩成一团!
难道还怕他吃了她不成?!
烦躁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从车前排的暗格里拿出一支烟燃,斜斜叼在唇边:“男人的本能反应而已,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跟鼻涕虫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你怕什么?我还不至于现在把一个病号给办了!”
说完又吐出一个烟圈,烟雾袅袅充斥着整个车厢,让人再也看不真切彼此的神色。
席洛咬咬牙,习惯性地回嘴:“谁办了谁还不知道呢!”
乔北辰眉角一挑,唇瓣勾起一抹弧光——
会回嘴了,证明不那么痛了。
至于她说谁办了谁还不知道?呵……他突然,有点小期待。
…………
两个人在车厢里不知道坐了多久,席洛觉得全身都已经冻得冰凉僵硬了,才听到车头对面也有引擎声传来。
好在,肚子依旧痛着,她却还算是亦是清晰。
Tony带了医生护士,还有一大堆训练有素的佣人,直接将两个人送回了庄园里。
吃药打针,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席洛像个小可怜一样地趴在床上,却还惦记着第二天上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