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辰从容地吩咐助理,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只是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个东西啪地一声从他的手中掉落了下来。
那声响太过熟悉,惊得席洛立刻回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物件,目光都忘记了要移开。
乔北辰却看也不看她,从容地将那个东西捡起来扣在手中,坐进车内沉声吩咐,“开车。”
黑色的房车疾驰而去,留下一串尾气呛得席洛快要哭了,她却不敢停顿,连行李箱都不要了,快步追了上去——
“乔北辰,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他,哪里还能听得到?!
席洛赶紧全速追去,差点哭出来,“乔北辰!!!混蛋!!!你给我等一下!停下来!”
。
车内。
Tony从前排转过头来,“总裁,席小姐在追车。”
乔北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言不发。
气压低得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车子开出约莫三四千米才在红路灯路口停了下来,席洛跑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顿下来,赶紧上前猛拍他的车窗,“乔北辰,你开门,开门……”
她脚都跑断了,头发也乱了,脸上是运动过后的潮红,汗水涔涔,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车窗被降下一半,乔北辰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扁,席洛咬牙,“把笔还给我!”
刚才他掉在地上的签字笔是她落在酒店里的那一支!今天早上挣扎的时候竟是把它给忘记了!
该死!那可是自己从孤儿院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