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气氛有些沉默,孤姻没有注意到前方转过来的车子,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耿奚推到一边,她眼睁睁的看着耿奚在空中翻跃后重重的跌在地上。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除了耿奚头部那里的鲜血无限扩大,孤姻僵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司机下车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路边聚焦着越来越多的人,孤姻始终没有说话,像木偶般来到医院,听着医生说,请节哀。
心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孤姻跌坐在地上,如同干涸般,眼泪始终流不下来。
第二天,耿奚的父母到了德国,孤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耿母一个巴掌甩甩的狠在她的脸。
“狐狸精,我儿子是被你害死的!”
孤姻没有反抗,耿奚是因为她而死,所以,她对不起耿家!耿母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孤姻始终承受着,她能理解一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她的狼狈恰巧又被沈彬看到,沈彬把她护在身后,望着耿母声音俱冷的说,“她怀着孩子。”
耿母一听这理由,气到脸都白了,想到自己儿子为孤姻做了那么多,结果,她却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越来越觉得儿子所做的这一切都不值得,对孤姻的怨恨更浓。
伸手要再打孤姻的时候,手被耿父握住,耿父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们走吧。”
孤姻站在医院门口,眼睛涩涩的,她抬头望着天空,第一次觉得上天如此不公平。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人孩子一个名份。”突然的话传来耳边,孤姻有些呆滞的望着沈彬,她不明白,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开这样的玩笑。
认识时间短,除了知道彼此的名字外,一无所知,他却说愿意给孩子一个家这。
孤姻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继续祸害别人,“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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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下雪了,孤姻穿着厚厚的棉袄踩在厚雪上,她拍了一张自己脚印的照片,准备一会儿电邮给小雅跟宗禹。
孤姻的肚子很大,像一个气球似的,她站着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
旁边的邻居都以为她怀的是双胞胎,但是个女儿。
孤姻甚至把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叫孤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