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学校!”身边,顾鸿翰已经拿了车钥匙,雨伞出来,下一秒,孤姻冒着雨冲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了!”
语气生硬,透着冷漠。
不喜欢她,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还帮她擦药,还去墓园把她接过来!这种种举动,难道都不是喜欢吗?孤姻边跑,边对着空气询问。
回答她的,只有轰隆的雷声!
“上车!”
“不上!”
“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也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叫我上车就上车,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就喜欢淋雨,我就喜欢走在雨里,你奈我何?”站在那,孤姻冲着车子里的人大喊,那样子,有多蛮横就有多蛮横,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让顾鸿翰的眉头几乎可以把蚊子给夹死。
孤姻豁出去了,一点都不怕!生气就生气,谁不会生气啊?最好两个人老死不相往老!
“孤姻!”顾鸿翰冷着声音直呼其名。
“有何贵干!”
路上,人在走;车道上,车在开,一个人坐在车里,一个人走在路上,雨连绵不断没有人这的迹象,两人却像耗上似的,都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打架,盗卖光碟,交男朋友,你爷爷知道吗?”一句话,把她的软肋抓得死死的,孤姻站在那,气得一张脸鼓着,狠狠的瞪着他。
长发全部湿透,身上是他的裤子,被雨淋得都沾在她身上,修长的长腿上还能看到雨水滑落,顾鸿翰直接下车,握着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拖上了车,车门狠狠甩上。
“你给我坐好!”声音无比的冷咧。
孤姻双手摸着自己的手臂,很冷,淋了雨,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真的自作自受,要真的感冒发烧,都是她自己给自己折腾出来的!
车子又开回了善林苑,她僵在后座,双手死死的抱着前面的车椅,没有打算下车!顾鸿翰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倔的人,唯一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倔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