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的长发凌乱的散了下来,撑在地上的手心摩挲着水泥板,传来一阵疼痛。
这个男人,跟他的名字完全附和,有病!病得不轻!
“神经病!”
掌心的皮都磨破了,倾城低声呢喃一句,紧接着,眼前一道黑影笼了过来,倪友柄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当他拎起手,想要打下来时,倾城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友柄,你要干什么?”
秦南盛站在那,浑身散发着寒意,倪友柄看了眼秦南盛,手不旦没有放下,而是要打下去,直到手被秦南盛给扣住。
“一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秦南盛沉着声音说道,倪友柄阴鸷的目光望着陆倾城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没本事?秦南盛,你有本事让青青被这个女人欺负成那样?”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秦南盛皱眉,很不耐的回了一句。
倪友柄看了眼陆倾城,又看了眼秦南盛,突然觉得两人怎么这么般配?青青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个男人!
愤愤的离开!
“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南盛视线落在陆倾城的脸上,她同样看着他,只是目光里,全是冷漠。
“你的手怎么了?”
低眸,刚好看到倾城的手掌,底端的位置摩挲着全是血渍,秦南盛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直接握住了陆倾城的手,放在自己眼前。
感觉到她用力抽回时,他才反握,拉着她往自己车走去。
“去医院看看。”
“我不用你管,你放开我!”陆倾城拼命的要抽回自己的手,但秦南盛却握得很紧!丝毫没有放手的想法。
“秦南盛,你以为你突然关心一下我,我对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吧。”
瞬间,倾城感觉到他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强拉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