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差不多了,这舞女便将草药全都塞到嘴里咀嚼,嚼了一会儿又吐出来,用力一抓李易的大腿,把草药泥一下一下的糊在了李易的伤口上。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李易真想一脚把她踢出去,打死也不会糊这种东西,这玩意一碰到李易的伤口,李易只觉伤口处像是被马蜂叮了一口一样,直疼到骨头里。
只不过当着这些黑人的面儿。李易强忍疼痛。还勉强露出微笑。
说也奇怪,过了没有几秒钟,各个伤口忽然有些发凉,疼痛大减。全身舒舒服服的,这药果然有效。
那舞女一脸浪笑的看着李易,像蛇一样的爬上来,给李易敷身上的伤口,两只**正垂在李易的小弟弟上。虽然李易对这黑女人的脸和身材并不感冒,但是这种极富弹性的触感,叫李易也不禁直立起来。
巴不鲁哈哈大笑,四周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一齐仰头喝酒。
巴不鲁拍拍李易的肩,道:“你身边的女人没有我的女人丰满,想要她吗?今晚她就是你的,她会很多姿势。”
这话是蒋锐帮着翻译的,黎心雨本来就忍不住了。一听之下,大声喝道:“放屁!叫这娘们滚开!”
蒋锐笑着对巴不鲁道:“李易的女人不喜欢你们这的女人来骚扰李易。”
巴不鲁却并没有生气,相反还极为可爱的又大笑起来,把那黑女人一把拉到怀里,在她的后背上用力的抚摸着。道:“黄种女人喜欢吃醋,很有意思。你的腿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尽情的喝吧玩吧。”
说罢拉着那女人走开了。
“刀”走过来坐下。对李易道:“大家从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巴不鲁头一次这么高兴。李易,那笔基金我们不打算跟你争了,你明天就走吧。”
这么一闹,李易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在李易心里,对这些黑人哥们始终有种感觉,就是觉得这些人挺可怜的。
黑金这帮人虽然原始野蛮了一些,不过倒也挺可爱,现在胡里胡涂的就化敌为友,五亿元说不争就不争了,这叫李易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
李易道:“没有关系,大家公平竞争,我查我的,你们查你们的,毕竟花了一千万报名,不查就赔了。”
“刀”奇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内情?”
李易苦笑道:“哥们,咱们都闹到这地步了,我还用的着骗你吗?我真的不知道内情。
在新加坡的时候,那个什么狗屁主任说我当晚就在柳飞红的酒吧顶上,这我承认,不过我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开的枪,不过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我的人干的。”
“刀”沉吟半晌,道:“这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加入黑金帮十多年了,我原来在华夏国、台省、印尼和新加坡都有些朋友跟手下。
上次从新加坡回来之后,我就派人出去查,后来查出来应该不是你下的手。不过我计算了一下杀手的位置,从那个角度和距离来看,如果你的人也在屋顶,应该有可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