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自然不想示弱,笑着点点头,道:“既然孙大少有这个兴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两人出了酒吧,在街边找了一家小店,随便要了几扎啤酒,又要了些烤串,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简单的吃了起来。
李易不禁想起了上次和董川在一起喝酒的情形,又想起了李义手底下的那四个打手,一想到其中那个朱雀贺建国被自己割的成了假太监,李易的嘴角不禁抿出一丝微笑。
孙显才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玩贪吃蛇,偶然一抬头见李易发笑,便道:“怎么,你笑我呢?我平时没事了就玩玩贪吃蛇,打发时间,这游戏很有意思。电脑什么的我都不太会。”
李易道:“没有,我没笑你,我也喜欢玩贪吃蛇,我也不会电脑,咱们还挺像。”
孙显才关了游戏,和李易碰了一杯,道:“确实挺像,那你刚才想起什么高兴事了,笑的那么开心?”
李易道:“没有,也没什么高兴事,是上次跟一伙流氓打架,其中一个有前科的强奸犯叫我在下边割了一下,结果大夫说他只能有**,不能勃起,我一想到就想笑,还不如直接把这王八蛋阉了,省得他闹心。”
孙显才一听也笑了,道:“那这人就只能过干瘾了,想不到你出手还挺狠的(何处尘埃。”
李易挑起眼皮看了看孙显才,道:“也没什么,对付这些人渣,下手不狠点儿,对不起上帝。”
孙显才喝了一大口酒,道:“上次朴叔开枪没伤到你吧?”
李易其实上次头皮上擦了一枪,后来回去看了看,留下了一小块血印子,火辣辣的,不过这两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笑道:“你是信不过他的枪法吗,我当时离他的距离将近二十步了,他还能擦着我头皮不伤到我,枪法也算相当准的了。
我脑袋没事,就是头发掉了不少,不过可以用旁边的头发挡住,怎么,你住在朴志兴家?”
孙显才伸了伸腿,胳膊支在桌子上,微微有些醉意,道:“我爸和朴叔是发小,我们两家关系向来很好,你对我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吗,但你对朴叔家的事情可能就不大清楚了。
我从头说起吧,我爸原来在华北那一带混饭吃,他是十分有名的大混混,你知道津市的老传统吗?华夏国只有津市才有真正意义上的混混。
这些混混都是十分难惹的,打打杀杀,自残身体,和人拼命,两败俱伤,靠的是这些又绝又狠的手段抢地盘,收保护费,加盟赌场。
我老爸可能是继承了这片地域上的‘光荣传统’,嘿嘿,当年倒也十分了得,势力不小。你那天可能也看见了,他左右两根小手指都没有了,就是当年跟人抢地盘时自己砍的。
可是天底下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命,有一次我老爸去京城给朋友办事,和人家火拼了一场,浑身是血,回来的路上跟小弟们走散了,被人追杀一直跑到一家酒吧里,正巧遇到了一个女人,就是我妈孙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