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信知,白可儿在街道上走了几圈,看着过往人群,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疼她的人不止一个,可是能够依靠的,想要得到的只有一个不是吗?
白可儿不知觉中又回到了伯伯家。
白可儿走进门庭,楼下的大厅里,伯伯坐在那里看着文书。
白可儿走了过来,问候了一声,就坐在伯伯身边静静看着伯伯的举动。
伯伯一定是在整理今天没有完成的工作,还有一些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伯伯,我帮您整理吧?”白可儿问。
“有些累了,今天不想看了。”伯伯摘下老花镜,白可儿接了过去,掏出拭镜布擦了起来,这些工作白可儿已经十分习惯了,全部成为自然了。
“伯伯,工作不要太辛苦了。”白可儿说道。
“可儿,伯伯想谈谈,行吗?”伯伯示意征求白可儿的意见,看到白可儿点头,伯伯继续说道:“我的儿子有些任性,可能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你不要气他,他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没有和他生气,有的时候就是气不过。”白可儿笑了起来。
“当时听说上官司晨和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子结婚,说真的,伯伯很生气,”伯伯说道,“或许年纪大了,又听说那个女孩子完全不同意,就觉得上官司晨越来越不象话了,是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管教他,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伯伯?”白可儿不解。
“可是,当我知道那个孩子是你,心里又是另一个感觉,突然出现了惊喜一样。”伯伯笑了下,说着,“上官司晨和你有些地方真的很像,很天真很快乐,很任性,但却执着,相信自己,相信未来,年纪大了人没有这样的活泼的想法了,我也是希望你们快乐,毕竟在你的身上找到了上官司晨的归宿。”
“伯伯,你的意思是?”白可儿试探性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同意和上官司晨的婚事。”伯伯说道。
“我和上官司晨的婚事?”白可儿纳闷,“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上次,上官司晨还威胁我,说我要跟他分手,就是离婚。”
伯伯听着,笑了起来,什么?
和伯伯聊过,白可儿上楼,上官司晨已经等在楼角里,等着白可儿上楼着实吓了一跳,像个黑影子似的。
“你站在这儿干吗?吓唬人的?”白可儿生气,刚想尖叫,却因为伯伯还在楼下才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