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和同学在一起吗?”白可儿的笨还不是普通的笨吧,信知的这番话是这个含义的吗?喜欢上笨女生的结果就是和她一起同化。
信知真的是哭笑不得。
“自己住着,已经成为习惯了。”信知在小亭子里坐了下来。日式的木屋亭子,现在很多的日本城市里已经很少有这种古朴的东西了。
“嗯?”白可儿没懂,也坐在了信知的身边。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常年居住国外,他们很忙,每天都是家庭教师陪着我度过的,孤独的童年有一个好处,就是格外不相信什么人,独立自主,所有的事情都喜欢自己决定。后来长大开始怀疑,这些是好处还是坏处。”信知说道最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和你很像呢,爸妈也不在身边,但是我既不独立也不会做决定,总是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如果真的像你一样,不是会更好吗?”
“后来我发现,自己也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无法给别人承诺,还在拼命的保护着自己的自尊,不是很可笑吗?”信知想起了安雯,对安雯真的就不存在感情吗?不是,是不能给安雯一个回应,面对安雯温柔炽热的心,信知选择的是逃避。
一如从前,即使现在面对白可儿,信知依然不能说出心里的话,这又是对还是错呢。
白可儿那个暴发户手机响了起来,白可儿意外地听着震天响的音乐,有些不好意思。
接起来,是上官司晨。
“怎么样?想没想我?”上官司晨在那头笑得十分甜蜜,可是白可儿在这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你怎么给我打电话?”白可儿结结巴巴地问,她不想让信知听到,仅此而已。
“你在干嘛?”上官司晨不笑了,问道。
“我,我,”白可儿回头看看信知,总不能如实回答吧,这不是要挑起战争吗?“我和别人聊天呢!”
“谁?”上官司晨没听说白可儿在班级里还有什么朋友,她不是常说大家互相看着不顺眼的吗?“那个叫致树的?”
“不是!”白可儿脱口而出。
“是信知吧?”上官司晨感觉出来了,能让白可儿如此惊惶失措的唯有信知了。
夜幕降了下来,晚上寺庙的钟声敲了又敲,可是如此平静的夜晚,并没有给白可儿带来什么美好的心情,反而是那么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