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季月听到动静,往这边一瞅,顿时目呲欲裂,惊呼一声就要冲过来,却又被敌人抽了空子,在肩膀上刺了一剑。
禾早咬着牙,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正好滚到了刚才重重踢自己一脚的汉子脚边,她就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剑刺过了他的腰,那人哇得吐出一口血,全喷在了禾早身上。
身后也有人踢了禾早一脚,禾早就身不由己,往一边的柜子上撞了上去,然后又倒在地上,半天都不能动弹。
手中的剑也被人夺了去,同时,也有几把剑全部指在了她的咽喉处。
她仰着头,看着那一双双阴狠发怒的眼睛,知道自己败了。
她扭头看向还在与敌人缠斗的季月,嘶声喊了一句:“季月,快走,不要管我!快走!”
季月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咬牙:“不!我绝不走!”人却直接往这边冲过来,想要救出禾早,出手的动作却更加凌厉了。
但是,她后背就又被砍了一刀,眼看着就成了血人了。
禾早的泪也落了下来,愤怒的盯着这些鞑虏,突然眼前一花,却是那个被刺中手腕的人单手提起禾早,然后啪得一下,重重扇在了她脸上。
禾早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左边脸也麻了起来,耳朵轰鸣,好半天都晕晕沉沉的。
恍惚中似是听到了季月喊了一声不。
模糊中又有人去摸自己的衣领,还有一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同时,还有男人们兴奋的笑声。
是了,是了,鞑虏抓了女人,是不会杀掉的,他们只会****!
而她,死也不会让他们动自己一下!。
禾早从腰间摸出来阿澈送自己的那把锋利的匕首,一咬牙就要往胸口处插去,但是突然,手腕一麻,匕首就被弹飞了出去。
而提着她的那个男人,也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摸不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