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松了口气,点点头:“好,婢子一定不负姑娘所托。”
禾早看了她一眼,又似是随意说了一句:“只是我的去路,不要对任何人说。姬姑娘都不知情,其他人我更不愿意知道。”她着重加重语气:“在北疆,世事难料,又是最危险的地方,越少人知道我的去向,我就越安全!你明白吗?”
春晓点点头:“我明白了,姑娘放心,就是有人拿着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禾早点点头:“若是冬慧几个问你,你就推说不知道。”
春晓郑重点头。
禾早才算放心了些。
冬慧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她总害怕她会突然爆发,给自家人带来危险。
所以,她要尽可能瞒住她,等到她真的调查清楚自己去了哪里,自己也可能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危险更少一些。
过了七八天,京城的人就传言禾早脸上长了麻子,十分少见的一种麻疹,大概是治不好了,即使有大夫传出要至少一两年。但大部分人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禾早治不好了。
所以她待在刘家庄养病的事情传出来后,人人都觉得很好理解。
四宝与姬姑娘隔上几天就会去刘家庄看看,没有一个月,就都累的瘦了下来。
众人便没有人怀疑,但是有好些以前看不惯禾早品性的人,就议论纷纷,什么说禾早本就是农家女啊,唯利是图啊,没有一点女子的贞静温柔啦,等等。
现在是遭到了报应。
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当四宝听到消息后,已经满大街都能听到了。
他气的砸了茶杯,并命令下人去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禾早对于这一切都不知情。
此时,她正辛辛苦苦赶路呢。
她装扮成一位年幼的富家公子,季辉季月是贴身下人,对外称是家里产业破产,所以要往北投靠外家。季辉会说一点北方的口音,倒是能更取得人信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