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并不低。
禾早嘟了嘴巴,半晌才吩咐春晓,有气无力的说:“去选块布料,我给我这个爱攀比的四哥做个荷包。”
春晓一直在偷笑,闻言就赶忙答应一声:“是!姑娘,我这就去。”
做了半天针线,头酸的厉害。
四宝也来催她休息会儿,禾早故意拿着一块浅蓝色布料左看右看,似是在琢磨从哪里下手。
四宝就问:“这又是在做什么?”
禾早叹口气,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有人刚才跑来埋怨我这个妹妹一大通,什么只顾外人不顾他了,什么胳膊肘往外拐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我只好放下原来的活计,给他做个荷包。”她扭头看向四宝,加重语气:“好堵堵他的嘴!”
四宝就瞪她一眼,左右看看,见确实看不到那衣衫了,就露出满意的笑容。
禾早很无语。
四宝也不是吃醋。只是觉得看着长大的妹子,一心一意都在外男身上,心里就不是滋味。
两个主子都在,厨娘做饭不敢有半点疏忽。切了土豆块,又切了鸡块,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大盘鸡。
又用腊肠,小酥肉一起蒸了大米,大米吸油,这样一起蒸,整出来的米特别酥软,还带着肉的鲜香,光吃这一样就能将人的舌头给吞进去。更不要说还有大盘鸡了。
又拌了两个小菜去腥气,兄妹两个吃的很饱。
吃完饭后,秋雨停了下来,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嬉笑声。
禾早问怎么回事。
冬慧就笑嘻嘻的进来:“姑娘,少爷快去看热闹,几个丫头将院子里的水给堵着了,将养在后头的几只鸳鸯捉来,让它们浮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