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志就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禾早一眼。
禾早很是无奈。
这个禾秋儿也是个聪明的,三言两语就展现出来了自己的优点。
一她很聪慧,短短时间内想出了一条赚生意的路子,二,她识字,出口不凡。
虞志怕是奇怪一个乡下女子,怎么能有这样的心计吧!
虞志笑了笑,点头:“你但说无妨!”
禾秋儿就起来,微微笑着:“我一路走来,发现京城什么都不缺,只缺一样东西,所以民女觉得这大概是条赚钱的路子。”
“哦?”
禾秋儿就看了禾早一眼:“这还是民女拾人牙慧呢。我们县城有一家火锅店,生意特别红火,这吃喝二字人人离不开,开在京城,想必是赚钱的!不过与民女老家的火锅店不同,民女想的是在露天下,弄点好景致,活水绿山,就露天下吃这火锅,想必既有情趣又热闹!”
她侃侃而谈,刹那间,虞志好像看到了刚到京城的禾早。
他不由笑着对禾早说:“二姑娘,你这姐姐,倒是有几分你的模样!”
禾早就是一愣,然后勾唇笑笑。
怪不得她会说拾人牙慧呢,那个火锅店,正是她给禾小叔找的生意。
如今,一天纯利润能有二两银子吧,在一个小县城里,这样的利润已经算高了。
禾秋儿站在那里,很有点得意。
她当然是故意学着禾早的神态说话的,见那公子很欢喜,她就很高兴。
其实这个时候,在东北已经有火锅的雏形了,只是不如禾小叔家的料全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