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看她半天,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将禾老二接回来后,后者已经只会无力呻吟了。哭得大声的是刘氏与几个孩子,二宝站在一边,呆呆的,看样子像是吓到了一样。
家里早就备了大夫,忙进去帮着看了一下,又包扎了伤口,出来后说不碍事,只是伤了皮肉,休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这大夫说话的口气也是淡淡的,似乎充满了对禾老二的不喜。
禾老三客客气气地将大夫给送走了。
禾老爷子是第二天赶到县城的,禾老三昨天刚将消息给送到,老人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呢,就听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禾老爷子还算是坚强,没有倒下去,与老太太强撑着赶到了禾三房家,就一前一后倒下了。
禾早有些咬牙。
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安排人照顾老两口。
刘氏也病倒了,禾秋儿禾冬儿也都躺在床上哀哀哭泣,什么也不管。
倒是二宝比往常变了好多,话少了,伺候禾老二的贴身活计却都抢了去,细心照顾。
三房上下整忙了一个月,才将两位老人与两个中年人从病床上给伺候好了。
因此禾早怕二房一事给自家带来坏影响,因此很有意识地将这些事情传出去,所以县城的人都知道三房伺候二老又照顾亲兄嫂的事。
世人对禾老三的评价就更高了。
该大义灭亲的时候就大义灭亲,该彰显悌孝的时候就悌孝,毫不含糊。
这样的人当官,一定是个好官。
就这样,禾老三与三房,在古阳县的名声越来越好,二房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身上。
一个月后,天气也凉爽下来,山药也要收了,早熟的庄稼也要收了,是最忙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