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对面这男人虽然一直都大刀阔斧坐着,腰背挺直,但是,从他的腰腹间,却明显湮染出一大片的红色。
那是——血!
禾早的手颤抖了,她即刻冲上前去,看着那不停往外湮染的血,低低地叫:“你,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此时,阿澈的脸色已经苍白至极。
他用力抓住禾早的手,那力道几乎都要将禾早的骨头给捏碎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任何人不许知道我来这里……”
再然后,他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只是,他握着禾早的手,仍是非常用力,掰也掰不开。
禾早又气又心疼,拽了两下没有拽开,又担忧他的伤势,便忙扬声叫人:“清欢,橘红……”
刚叫了两声,那声音就又猛地顿住了。
他刚说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他来这里,必是害怕会泄露行踪。
因为她洗澡时不喜欢有人在身边,所以清欢与橘红将热水倒好后就退了出去。之后,她额不用她们伺候。
所以,阿澈来的时候,屋里才会空无一人。
但是,她这样一喊,待在一边屋子的两个人就听到了,忙急步走过来:“二姑娘……”
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禾早忙低声:“不许进来!”
那脚步声就到了门前,不敢再动弹。
只是,清欢的声音有着明显的迟疑:“姑娘?”
刚禾早的叫声十分急切,像是有了不得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