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不清敌人动静时,以不动制一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年三十饭,一家六口加上禾夏儿,三宝,八口人,吃得热火朝天,气氛融融。
等到晚上的时候,就一起去了老宅。
他们此次来,也是送下一年的孝敬银子的。
因为如今禾老三也算是个官身了,家里的生意又都是挣钱的,给的养老钱自然不会少。
就像这回,一口气就是一百两银子。外加老两口各一套新衣。
但禾老太太却从不是个满足的,张口就是一句:“你家挣那么多钱,就给这么点,可见真是当了官了,不把我们这老不死的放在眼里了!”
她从来都只会这一招。
禾老三初时会不自在,但慢慢的,心肠就会变硬了。
禾老爷子瞪她一眼。
给一百两银子她还嫌少,那几个儿子一年到头,能不朝家里要就不错了,哪里敢指望他们拿银子。
再说,老三这人是很孝顺的,除了这年关时候给的钱,等到数伏天了,就会再偷偷给一笔,今年是一百两,数伏天想必也会是这个数目,一年二百两,足够他们攒下好多私房了。
禾老爷子反正是比较满足的。
他其实除了偏心一点外,人还是比较公正的。也并不在怎么贪心。
好容易将不满的禾老太太哄下去,眼红的马氏就也开口了:“你们家这几个月过得可真是热闹,让人看了羡慕的不行,那天我从你们家门前过,看到里面院子里摆了老多家具啥的,是给春儿制的嫁妆吧!唉,咱春儿就是好命,估计不光是家具,就是陪嫁的宅院庄子也不少吧!啧啧,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了!小姑出嫁的时候,可没多少陪嫁哩,就是我家连翘,更是连个影儿也没见!”
她这话委实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