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却也算了解那位韩大人,知道他这是主动向他们家示好。
呆管事话说得也很客气:“我家大人知道府上正为这事着忙,怕忙不过来,便派了庄先生来助一臂之力!”
听听人家这话说得多有水平!
那庄臣有些孤傲,但态度还是可以的,等呆管事走后,也不急着去休息,直接就让拿出来七贤镇的地图。
禾老三一呆,便忙忙将细心卷起来的一个卷轴给拿出来。
庄臣有些看不起女子,斜眼瞅了禾早好几眼,才将卷轴打开,细细指点禾老三该注意的地方。
禾老三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
禾早在旁听着,觉得这人也是真心指点,心里头便放心了些。
之后一连十多天,禾老三都忙着跟庄臣,带着人,拿了卷尺和册子,跑来跑去。
大冬天的,天气冷得厉害。
人回来后,脚上都是冰冷冰冷的,就是穿再厚实的靴子都不行,没几天,脚上就出了冻疮了。
那庄臣也是如此。
禾老三对庄臣便剩下满满的感激了。
庄臣是府城盐运使身边的人,对于古阳城来说,那也算是土皇帝身边的近侍了。
后来禾早才听说,不光是五贤镇,就是其他乡镇,韩家与知府门下幕僚都派有人去帮衬,这下子都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像往日那样打马虎眼。
都是仔仔细细测量着土地,然后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