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就将明天要出去逛街的事说了。
七宝很感兴趣。
他天天闷在家里做功课,其实很闷的,大姐养伤,二姐一直在乡下,四哥又忙着读书,他就是想玩也没地方玩。
那个毛娃瘦瘦弱弱的,老实得厉害,一点也不机灵。
七宝也不爱和他玩。
陈氏对两个儿子的学业却抓得很近,看出了他的心思,就拒绝了:“你明天还要读书呢。”
言外之意,不能去!
七宝就很沮丧,耷拉着小脑袋无精打采的,看着好不可怜。
禾早就有点心疼了,忙说:“我明天先去看看,打个头站,要是味道真不错,晚上我就带几个菜回来,等四哥和你休沐了,咱们再一起去!”
七宝这才又高兴起来。
禾春儿想了想,道:“那我明天就不去了吧,你们去吧,我这一年都没动过针线,也该做点东西。”
之前为了养伤,家里什么也不让她动,就怕劳了神思,伤会养不好。
禾老三与陈氏肯定不去。
所以,刘玉泉也算是达成了今天自己来的目的,他一直让人注意着禾家,一等到禾早进城,就赶忙上么来请客了。
等第二天出门后,刘玉泉与禾早坐在驴车上,说了几句推心置腹的话:“我看你家还是那几个人伺候,人也太少了点,你爹好歹是个官,出门在外,有一个长随伺候着就是少了,在家里,要是一接待同僚,那铁定会手忙脚乱,什么人也没有!”
禾早这段时间也想过这点,只是还没决定好买多少人:“我们家你是知道的,是最贫苦的农民出身!多买人伺候,我们自己还不习惯呢,就是屋里的冯妈妈,进出伺候着,我们都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