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就若有所思:“你对我倒是挺坦诚!”
少年微微一笑,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他的笑容看起来似乎有些稚气,很真诚的样子:“我家公子说了,如果我真有要事找姑娘帮忙,让我对姑娘知无不言!”
禾早就暗暗磨了磨牙。
知无不言!
哼,如果真是知无不言,那顾允澈还在卢家村的时候,又为何对她隐瞒至深,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其实,也是她想得太简单了,一个看似十分尊贵的人,连舅兄都要用手段比逼着他去争去抢的人,来到这小小的山村里,又如何只会学习些骑射打猎!
身边又怎会只有两名武师傅跟着他?
不过,当初他明说了无依无靠,不如在这山村里终老……
深山里埋着这样大的秘密,他压根从一开始就是做好了回去抢夺的准备!
却口口声声说是个抛弃家族姓氏之人,从容度日……
“你家少爷怎的一个让你知无不言法?”
禾早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但是不知怎的就让人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少年明亮的眼睛眨巴下,就恭谨的低下头,老实地回答:“姑娘问什么窝说什么!”
禾早:“……”
好半晌,屋里都寂静得很。
禾早眯了眼睛在细细思索。
她在思考这件事的利弊,但是想来想去,她对深山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对阿澈的真实身份也一知半解的,这样思索,也思索不出个里索然来。
她干脆不再想了,直接问道:“你们深山里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