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听了,就一晒。
这种名字,在现代叫得太多了,对她来说可没半点新意。
因为当初买的山羊不下奶了,山坡上又有地方,禾早就干脆又买了几头母羊,让人帮着放,吃得好长得好,倒是又下了好几对小羊羔的,羊奶也基本没缺过,基本每天都有新鲜羊奶喝。
山羊很活泼,尤其是小山羊,还没学会走路,就先跳着走,其实养过羊的人都知道,小羊羔最先学会的就是跳,前后双腿轮流跳,有时候力度没掌控好,跳着跳着就一下子栽到了那里,大母羊再拱着它的小身体把它给拱起来。
看着可爱极了。
一开始,禾早与七宝都能围着看小山羊跑步看好半天,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的。
李宏缀显然也是头一次看到小山羊,也站在那里,笑了半天。
禾春儿也掘唇笑,他笑了笑,就不由朝对方看去,恰好对方感应到了什么,也看过来,两个人目光相对,就有一种浓情在四周飘荡。
禾早很煞风景地哼了一声。
两个人就惊得不行,忙忙移开。
做贼心虚!
禾早低声嘟哝一句。
原本她是想让对方尝尝鲜羊奶的,但是,现在她决定暂时不让对方喝了!
看了一上午的鸡鸭猪羊,李宏缀回去后,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臭的。
不敢与禾春儿太过接触,怕她笑话自己,又不好大白天的就在客人家里洗澡,只得先换了件衣服出来。
谁知道,刚出了屋子,门外就有一桶热水在那儿放着,大山又正掂了一桶冷水过来,笑笑:“李少爷,我家姑娘吩咐说你刚从山上回来,怕是不适应,让我给你提点水……”
他说得隐晦,但李宏缀却一下子就猜到一定是春儿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