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了一大群的仆从。
而他呢,他是这个府的嫡长子,是爵位的正式继承人。
但是,身边只有寥寥几个人。
母亲在世的时候,他被府中下人尊称为世子,但自从二弟出生后,父亲的态度改变后,阖府上下就开始称呼他为“二少爷”。
他年纪虽轻,却什么都看得明白,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的一种手段。
就像是,之前那次酒宴上,二弟喝了他倒的酒,莫名其妙长了一身痱子一样,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下得暗手,就是父亲,也是这样认为。
他知道是那个女人。
起风了,微微有些凉意。
大丫头沁芳走上来,将披风递给他:“世子,我们回去吧。”
从书房那边传来他渴望的欢声笑语,却是父亲与二弟在说笑。
留在这里,只会徒增伤心而已。
阿澈微微颔首,接了披风就大步朝外走去。
……
深夜的祠堂。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又都是冷寂入骨。
阿澈直挺挺跪在祠堂里,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但还要跪一个晚上。
因为白天二弟与他接触后,回去就发高烧。
父亲指责他心狠手辣,罚他来跪祠堂。
沁芳为他求情,却被捆了几巴掌,牙齿也掉落了两颗,差点被撵出去。
他身边那些想要给他求情的仆人们,吓得都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