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也就笑笑,不再说什么。
当晚,他们一起去了庆宴楼吃饭。
当然是禾早请的,只是,刘掌柜却特意定了女人家也能喝的葡萄酒。
出门在外,就是禾早再馋,也只肯沾了沾,就不再碰了,禾春儿更是自觉,连沾也不肯沾,只以茶代酒。
刘家人也不勉强,只挑了禾老四灌着。
禾老四今天很高兴,所以来者不拒,很快就喝醉了。
禾早今天完成了件大事,心情也很轻快,一边夹着菜吃一边笑眯眯地听着刘家老太太与禾春儿聊天。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异样。
即使相处了这么久,她却从没有见过刘玉泉的母亲。
刘家,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以前,她以为刘夫人是住在府城或者县城的,但是,现在看来,却不一定。
莫非,是早早去世了!
不然怎么会连元宵节也不一家子团聚。
这样想着,禾早就有点怜惜起刘玉泉了。
甚至还主动帮他夹了菜:“等烧饼开业,你要是喜欢吃,我让我四叔每天单独送你一个。”
刘玉泉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鼻孔里说话:“我肯定不稀罕!”
禾早心坎上刚刚冒出来的那一点点怜惜之情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