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咱多!”禾春儿有点无精打采。
往年,她和大宝得的都要比弟弟妹妹多一些,她当然不会要那些多得的,每每都要拿出来,给弟妹买东西吃。大宝得的比她还要多,但是,这些钱他都自己花用了,从没有主动给禾早几个买过东西。
可,今年,禾春儿得的与禾早他们都一样的,都只是两枚铜钱。
“算了,想这个也没啥意思,咱爷奶偏心也不是头一天了,犯不着大过年的跟她过不去。”禾早一摆手,就笑眯眯地说:“咱三爷三奶都是个厚道人,看到咱们几个人脸上都挂了彩也不吭声,也不问。”
哪会有一家子姐弟都受伤的,一看就是打架的,再加上禾家今天发生的事,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到底是为了何事。
四宝的小脸板着:“不管谁家问,咱都实话实说,没有必要替咱二伯二娘娘遮掩着哩。”
“就是哩。”七宝也大力点头。
禾早就笑,她其实在小缎家就想装作无意中说出禾老二说的那些话,让别人也听听秀才禾老二忘恩负义的想法,但是不想弄得太刻意,就忍住了。
可是,她一大早的又是骂人又是打架的,可绝对不是故意找罪受呢!
等将村子转了大半圈,基本上全村的人就都知道了禾老三为了找除夕也不回家的二房,将腿给摔断了,顿时各种感叹的都有。
等到禾老二今天回家说出的那些话传出去后,村人对禾老二就非常不耻了。
也亏得禾老二早上在家里跟禾老爷子诉苦耽搁了时间,等与大房,四房的人一起出来后,天已经大亮了,禾早他们已经走了五六家本家了。
他的所作所为也都传了出去。
所以,大年初一,禾老二觉得自己却事事不顺,哪怕是上门走本家,也备遭白眼和冷嘲热讽。
他一开始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等被本家的长辈给骂到头上后,才将前因后果都弄个清楚,这才又羞又急又恼又恨!
心里把三房那几个娃子给恨得要死,面上却仍要陪着笑道歉,安抚长辈的怒气!
刘氏自然也要处处赔笑脸,心里将三房给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