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一家子都笑了起来。
禾早便笑着说道:“咱大娘娘性子简单,也就是有奶就是娘的意思,拿得起放得下,咱大娘娘可是个聪明人哩!”
“你也别总做这些事,要是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哩。”陈氏嘱咐道。
她对名声的在乎程度大于对钱的在乎,每天都要念叨过好几回。
禾早悄悄吐吐舌头。
他们这里计划得好好的,禾早早上起来就穿戴整齐,预备朝老宅出发了,但是谁也没想到,这时候的卢家村已经一片沸腾。
却原来,昨天禾老太太与禾橘儿走后,赵家的人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滋味,便决定要做些什么,第二天天不亮,赵家几个儿子就分头去了村里的本家,叫来了壮劳力,一共纠结了三十二个青壮汉子,拿了斧头,锄头,竹竿等浩浩荡荡朝禾家本来。
在路上,那无比强大的气势,将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等一到卢家村村口,就有见势不妙的人去请里正了。
而赵家老大带着三十多个汉子,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禾家老宅门口,开始冲着里面吆喝起来。
三十多个壮汉子,这样吆喝喊着,立马就像是惊天动地一样,禾家人便被惊醒了。
禾老大速度最快,来到大门处往外看了一眼,就忙着进去告诉禾老爷子了。
后者也吃了一惊,问清楚了领头的就是赵家大儿子,便猜出是昨天禾老太太上门去闹的缘故了——没想到今天他们人还没去将五宝要回来,人家就堵上门来找麻烦了。
禾老爷子在脑海中迅速分析了下现在的形势,算了下禾氏本家的壮劳力,也才十几个人,加上禾老二,禾小叔与崔光远,也没多少,足足少了一半。
这气势上肯定就不足了。
禾老爷子当即站起身,对大央说道:“大央,你去找里正,将咱家的情况说一说,再去请往常请的几位老大爷,过来帮着太藕节调节,夏儿,你去你三叔家,快把你三叔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