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脸更红了,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没过两天,禾小姑便带着禾夏儿,连翘又来了。
禾小姑与禾老太太其实是一个心思,三房发达起来了,她们便都不愿意登三房的门,似乎害怕一登门就给三房提高了档次一样。也是心里泛酸的缘故。
禾小姑在村里名声不好,也就很少出来,常窝在家里,跟禾老太太一样,当家里的太上皇。
她一亲自出马,禾早就知道这事有的大闹。
当即让禾春儿亲自去把禾老爷子请过来,自己却没有出面,躲在角落里听动静,大山也是个实诚人,一切听主家的,二姑娘不许随便开门,他就不开!
无论禾小姑怎么骂他也不开。
他又是个年轻汉子,有的是力气,禾小姑气急了,将手中的篮子朝他扔过去,他脚步一闪,就伶俐地躲过去了。
禾小姑到底云英未嫁,也不好亲自做出打骂男子的作态来,只好一边跺脚一边大骂,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村人。
村人都围着她指指点点。
禾夏儿与连翘早就羞红了脸想要躲出去。
后来还是连翘提醒禾小姑,禾早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一定是在家里躲着呢,她们直接来大棚是失策了,应该去逮来禾三房的人,逼着他们开门才对。
禾小姑便振作起来,果真要去闯禾三房家的新宅。
还好,禾老爷子及时赶到了,虎着脸将几个女孩儿叫走,回家后又是一阵训斥,连禾老太太与马氏都未能幸免。
禾小姑却觉得万般委屈:“我去掐她家的草莓,不是为了吃,也是想卖钱给爹娘哩,爹你也太偏三房了,一样是子女,一有错就骂我!”
她梗着脖子,拒不认错。
禾老爷子气急反笑:“你想挣钱孝顺长辈,这是好事,但你为啥要去抢人家三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