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中望了她眉开眼笑:“是哩,是哩,不吃亏!”
三七分,不算太好,但也不能说亏本。
可是,确实,四六分是最理想的。
之前在禾家,禾早也提过一句,如果对方太难缠,估计就会四六分。
谈好了生意,几个大男人便喝起酒来,禾春儿看看外面的天色,情知今天是回不去了,便也只嘱咐一句:“爹,四叔,出门在外,少喝点。”
禾老三,禾老四都不是用人说的人,自己就很自觉,浅浅喝了两杯,便推辞不胜酒力,不肯再喝了。
知道他们带了两个闺女,要更加谨慎上心一点,李青中又推让两句,还是李宏缀帮着劝了劝,众人才放下酒杯,尽情吃菜。
这顿饭一直持续到半下午还没结束,几个人都微有醉意,李宏缀知道禾春儿与禾早想出去再逛逛,便主动说道:“不中我再陪着两位去逛逛?三叔,四叔这模样出去逛也不好。”
两人都有了醉意。
禾春儿便犹豫地看了禾早一眼,后者低垂着头,乖巧地笑,示意自己听长姐的。
禾春儿指望着她出面拒绝对方呢,见状便暗暗骂了禾早一声奸猾,却是答应下来,又郑重说道:“我们姐妹需要买些东西,李少爷只帮着运送就中了,不用再破费!”
李宏缀微微一怔,便笑着应了,又喊了人拉来马车,对大人们说了一声,三个人就出了门。
禾老三有些不放心,李青中就摆手:“我这个儿子在大武城还是有些手段的,等闲人不敢犯到他头上去!”
那还会被人逼债上门!禾老三嘀咕两句,就急急说了一声“吃饱了”,出门追了上去。
李青中很无语,但他天生是个爱酒的,又拉着禾老四喝起酒来。
见了满身酒味的禾老三上车,禾春儿与禾早都很无语,却也知道他这是一片爱女之心,都没有拒绝。
禾春儿则拿了帕子给禾老三擦脸上因喝酒而喝出来的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