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在后张张嘴,将那句“现在本来就不是你儿子”那句话给咽了回去。
爹已经这样难过了,她就伤口上撒盐了吧。
她去安慰禾春儿,对方难过了一会儿,就坐起来对她笑笑:“没啥事,我就是觉得那个崔大宝是一坨屎,跺他一脚都嫌是臭的!”
这么形象的比喻让禾早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禾春儿也微微笑了笑,又叹口气:“……大哥变化老多,穿的像是富家少爷,对我和爹也是爱理不理的,要不是怕丢人,他根本就窝在学堂里不愿意出来……就是出来也没好声气……”
她看着禾早笑,但那笑容非常难过:“我和爹还没说啥哩,他就先说了一大通,啥咱家嫉恨他过继,所以就指了这亲事对付他,又说一家子的,到底是亲的,咱却看不得他好,硬生生要把他的好事给搅黄了不中……”
“咱爹忍着气跟他说了那日街上的事,他却反说是咱先雇钱打人,是咱的错……啥话都听不进去,我和爹就是去受辱去的……”
她眼圈红了起来。
禾早已经瞪了眼睛,磨磨牙将崔大宝给暗暗痛骂了一遍,才低声:“我那天不该掏钱雇人,倒是给人家留给话柄……”
禾春儿却是明理的,当即正色道:“这咋能怪你,当时那情形亏得你急中生智哩,要不是就是咱爹娘挨打了!他们没啥好说的,就指了这件事来说……其实,还是贪着人家钱财不愿意退亲……”
禾早就很欣慰,亏得禾春儿是个懂事的,能看清楚这后面的真相!
既然朱娇娇在镇上名声那般不好,禾大姑与崔大宝都真的不知道?
无非是爱财贪恋人家的嫁妆罢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这边的人就是****了心也没用!
禾春儿也道:“以后他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禾老三也对陈氏说了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