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着美人的面子上,强自忍耐住了,暗想不就闻了个臭,这美人洗洗还是香的。
那朱姓女子显然对这样的奉承很满意,只不大看得上这男子,一挑眉,将帕子甩到他脸上:“滚一边去儿,你要是真为了我好,现在就给我教训他们!”
她手指了禾早几个人。
那二流子就答应一声,抬脚就要走过来,剩下两个跟班也跟在后面。
后面偶有一个妇人在低语:“这老朱家也是咱镇上有名的富户,就是养个独生女儿,太刁了些……”
另外一个更压低的声音叹气:“不知廉耻……还定了亲的……”
一道亮光便如闪电一般劈中了禾早的脑子。
她全然没了往日的机灵气儿,睁大眼睛看了那秀丽又刻薄的女子,瞧瞧那一身的穿戴,又瞧瞧那骄纵的神态,半晌吐出一个靠,不会吧!
这个女子,莫非就是禾大姑给大宝相中的媳妇?
娘次,这么彪悍!
那几个二流子已经走到跟前了,禾老三护主娘俩个,气势虽弱着,但仍瞪大眼睛,大声呵斥着:“干啥哩,干啥哩,真动手哩!”
陈氏也很害怕,将禾早一把拉在了自己身后,手紧紧抓着禾早的手,身子在微微颤抖。
禾老三与陈氏都是村里最有名的老实人,根本就没经过这样的阵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禾早从禾早身后探出脑袋,声音清亮地问:“你就是镇上朱记磨香油家户的独生女?”
话是对那朱姓女子说的。
朱姓女子一愣,继而扬起一抹冷笑:“咋,才认出来,哼,晚了,敢欺负我,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