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禾夏儿地脑袋,丝毫不客气地骂道。
禾夏儿低着脑袋,偷偷看了禾早他们一眼,往院里走去。
禾早他们互相对视一下,一起进了屋。
禾老爷子坐在炕上埋头抽烟,不知在想什么,禾老太太则愤怒地瞪着站在地下的陈氏,禾橘儿挨着她冷笑,大宝、二宝都正襟危坐,大央与连翘坐在二宝身边,禾老大则呆呆地坐在边上的凳子上,那架势还没两个孩子有气势。
见到几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过来,他们的眼神,好像是在看有罪的犯人,连翘的目光却带着些许好奇。
嗬,还真有些三堂会审的架势啊!
禾早苦中作乐地想。
陈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唇蠕动了下,脸色复杂,但最终却又慢慢低下头去。
禾早像没事人一样,先跟禾老爷子打招呼:“爷,这老早就从地里回来了?”
“哼!”禾老太太从鼻孔里轻哼出声。
禾老爷子却没搭理禾早,只淡淡看了禾老太太一眼:“你去看看饭做的咋样了?”
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刻,禾老太太又岂会愿意离开,只好不甘不愿地闭了嘴。
屋内一片静默,只有禾老爷子吐出的烟,笼罩在并不怎么透亮的房间内。
半晌,他才把烟斗放大炕桌角,也不看别人,只看禾春儿:“春儿啊,你是大姐,你跟爷说实话,你们去卖蝎子、卖金银花到底卖了多少?”
禾春儿有些惊讶爷竟会问自己,不由吃惊,看了禾早一眼。
后者正低头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