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这个炸弹不够响一样,文帝轻笑着开口,对着被这句话境的楞了一下的乔桐轻笑道:“你的母亲,乃是南诏当年的王太女,南诏皇室当初并没有男子出生,而作为嫡长女的你的母亲,自然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中心,而作为嫡长女的公主,却对于治国之策毫无兴趣,一心赴在了乔家的医术之上,拜师于南诏乔家的家主乔治!”
乔桐如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就你想的那般!”文帝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乔桐有些慌乱。
“乔家家主后来被南诏王派去大秦,成为大秦皇宫里的一桩密探,而一直跟在乔治身边的那个那个所谓的孤女,就是当年的南诏长公主晋阳。
百里晋阳……
乔桐闭上眼睛,终于忍不住探出一口气,昔年她清楚自己的母亲姓白,只是一介孤女,当时墨家不嫌母亲出声,亦因为父亲和母亲的却是两情相悦,祖父才点头答应了这段婚事。
十里红妆,当真是十里红妆,那嫁妆浩浩荡荡的走过了一条长安街。
乔桐有时候也在想,当年的祖父是不是知道母亲的身世,却不曾声张,不然,一介孤女就算有一个深受先帝恩宠的御医养父,也不能让祖父淡定如斯。
乔桐闭上眼睛,也不看文帝,只是静静地说:”还有什么你,继续说吧!“
周围的人明显被乔桐母亲的来历惊了一下:”虽然本王一直自以为和墨修不相上下,但是本王必须承认,本王是不如墨修的,不然当初令大秦云都所有贵女都甘拜下风的晋阳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样一个小子!“
文帝笑着开口,那笑容里却带着苦涩。
“那时候年少的墨修当真是所有人的心头宝,几乎全京城的人都在惯着他的小脾气,也只有她,也只有你的母亲晋阳,即便是知道你的父亲是全城贵女心里的明月光的时候,依然敢在先帝的面前大咧咧的撩他的虎须!”
文帝似乎想起了年少的时光,抬起头看着乔桐仰起头之后坚毅的下巴,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轻笑:“以为仰起头就不会落泪了吗?真是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