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彧谈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忽然笑眯眯的在刘青青几乎铁青的脸色里出声:“还是你以为……你的左相父亲,会保你不成?”
刘青青脸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今日被圣旨带走的那一刻,父亲连分别都没有分辩一句,就让这只阉货的手下把她连扯带拽的带走了,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余地的就带进了天牢的大门里。
最主要的是……苏彧根本没有问任何问题,直接就认定她是当日瑶华宫失火案的真凶。
刘青青脸色一变,心里哇凉。
“我……”
“你没有了左相嫡女的这层身份,你还什么?”苏彧有些恶意的看着刘青青变化多端的脸,似乎是很好奇这张脸上分分钟怎么会有那么多表情,伸出指头戳了戳白皙的脸颊,再看了一眼自己葱白的手指,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真晦气!”
“你什么意思?”刘青青颤抖着声音没脸呆着脸颊上的肉也在微微的都懂。
发丝里透漏出来的紧张和愤怒让苏彧由衷的感到了一阵的愉悦。
“没什么!”苏彧的嗓音并不是寻常的阉人那般的尖利,浑厚里带着丝丝的邪魅,一点一点的攻破人的心房,再无意识里,便自觉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就是想问问……是谁指使你的?”
苏彧脸色平静靠在自己的后背上,撑着下巴看着被绑在刑具上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
被深邃的眼神执着而多情的盯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当然,前提是……没有在天牢里。
“是我干的!”刘青青眼神一闪,嘴角划过一丝凌冽的愤怒:“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