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桐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君上邪:“知道你吃醋啊!”
“呵!”君上邪撑起脑袋,看着乔桐一脸的迷惑的样子,眼神悠然的扣了扣桌面。
“今日你见到的人,是我的同胞哥哥!”君上邪的语气很是平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乔桐却从里面听到了意思的痛楚和无奈。
”我知道!“
”十年前京都大变,原本被苏家,也就是恒国公府放弃的次子苏彧却一举拿下东厂的权势,意图染指朝堂墨家满门被屠,皇兄登帝,朝堂混乱不堪,!”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当时……襄国公府也是被逼无奈!”
司礼掌印,首珰最尊,其权视首揆。东厂次之,最雄紧,但不得兼掌印。每奏事,即首珰亦退避。
“东厂权如总宪!”君上邪似乎对于苏彧并没有太多的敌意和不满,只是静静的诉说着自己所知晓的一切。
”朝政掌握在苏彧的手里,虽然大臣很不愿意,但是却毫无办法!虽有修远驻守边疆,但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那时苏彧在西北军中埋下的暗桩硬生生的拖住了修远回京的时间,也错过了……皇帝最惨烈的一仗!”
君上邪轻笑,看着乔桐的眼神微微的迷离,似乎又想起来当初他的哥哥站在高高的牌匾之下,当着这大秦几十代先祖的面,据理力争的模样。
“这只是世人所看到的真相!”君上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乔桐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抱歉:“传言毕竟是传言,没有经历过那些的人,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全部,却不知道他们所看到的,只是有些人想让他们看到的!”
“我很抱歉,将你带入这趟浑水之中!”乔桐抬起头,看着君上邪一脸的歉意,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就算你不说,我迟早也会知道,你说了……我会少走些冤枉路!说真的,我还需要感谢你,没有将真相隐瞒!”
“人生路难走,执勤仇难报……你若当真不惧千难万险,无论是我还是陛下,都会倾力帮助,你无需拒绝!”
乔桐沉默了半晌,终究是点了点头,对于她这个根基根本不在京城里的人而言,有了皇帝和君上邪还有那个不知道深浅的修远帮助是再好不过。
在知晓君上邪心意和意图的那一刻,乔桐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君上邪专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乔桐一脸的纠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