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找女人去?”赵培文满脸坏笑,摆出了一副相当猥琐的表情,“刚才你的表情很古怪哦,说吧。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打过来的?”
“你别乱说话!”连飞逸赶紧用手捂住了赵培文的那张嘴巴,这家伙牙尖嘴利。而且守不住秘密,让他知道了,还不晓得要流传出多少个版本的流言飞语。
被连飞逸捂着,赵培文的嘴巴顿时无法呼吸,硬是挺着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向连飞逸求饶。
见这家伙服软,连飞逸才堪堪松开手,满脸紧张的解释着:“你们别瞎想,我这是要去见我的导师,当时因为我转校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很多人人都说我要是想上在报名时间结束后加入这门课程,就必须托关系。”
“可是当时我在这里哪有什么熟人啊?当时我还在担心,如果无法进入古文进修班,肯定没办法好好完成我自己未来几年的学业。幸好导师还是把我给招进去了,这件事情,我可是一辈子都会在心里感激的。”
“感激什么!”薛庆羽稳稳地坐在茶几前里,接着他们的打牌事业,嘴里却说道:“学校里的这些老师啊,还巴不得多点人来上课呢,毕竟这和年终奖金有关。”
“是是,你说得很有道理。”连飞逸没有反驳,他只是急匆匆地换上外出用的板鞋,“算了,不和你争论这种话题了,李老师在我心目中就好像是长辈一样。那么我走啦,你们好好继续玩扑克牌吧。”
走了好一阵子,终于看到了学院内部的女生宿舍楼下,一道熟悉的丽影,就在路灯下的长椅上,连飞逸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在这个时代,古文化研究已经成了一项很热门的领域,虽然没有创造任何物质上的财富,却能够给予人心灵上的寄托。
如果站的角度足够高,甚至能够看出类似的文化战略布局——当物质生活得到广泛的满足之后,人类该如何去寻找新的目标?
这个问题,无疑困扰着大部分的人类国家,以及现有的社会体系。
这是一个很严肃也很实在的问题,没有这种心灵上的目标存在,人类将会在对物质财富的过度追求中陷入可怕的境地。
如同原本的时空里那样,财富日益增加,道德却不断沦丧,而拜金主义大行其道。
如果想要这样的堕落在这片时空中不再上演,就必须在文化上好好努力,并且竖立标杆。
棋士、茶士、剑士、文士,诸如此类的称号和荣耀,不断授予在文化领域取得杰出成就的人,而不仅仅看这热创造物质财富的多寡。
过去的泥腿子革命党,经常讥讽古代知识分子只会吟诗作对。而没有生产任何生活物资。更把这些人当作社会蛀虫。
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