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脸色也是差不多,虽说偶尔和执行总部有着摩擦和争吵,甚至希望他们统统挂掉才好。可是当这些认识的人真的死去之后,许多人才意识到突如其来的悲伤。
过去面红耳赤的争吵,如今也成了仅剩的美好回忆,一些女性职员都掩面啜泣,就连幽暗的眼眸中也能隐约看见泪光。
但是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在这种时候。她依旧是基地的总指挥官,她没有软弱和哭泣的权力。其他人可以,唯有她自己不可以。
“这么说来,葵水社是被连根办起咯?”这话不喜不悲。带着冷静和淡然,可是没人觉得幽暗冷酷无情,反而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心安。
哭泣和悲伤没有停止,但心中却有了新的希望,也有了斗志。
“那个……”统计员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有些不知所措。
反倒是把脚放在桌子上的周之浩抢先回答:“‘连根拔起’这个形容并不准确,崩溃的只是文官系统,除了还在船坞中进行维修的幽鲟号,其余三支跨大洋舰队都在执行巡洋任务。所以葵水社的军事武装没有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说到这里,周之浩也稍微认真起来。在伸完懒腰之后,才继续对幽暗说道:“不过有一点没错。葵水社已经无法维持基本的行政运作了,地宫正在考虑回收部队的指挥权。”
毫不顾忌的说出这种话,让在场的军官都对这位少将同志的口无遮拦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位上尉站出来说道:“在这种时候夺权,地宫总部是打算趁人之危吗?还是说……”
“够了!欧阳平鹏上尉!”幽暗用严厉的语气制止了这名上尉的言论。
“可是……”欧阳平鹏上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脸色涨得通红。
“我说够了!”幽暗再次打断,语气较之刚才更加严厉,眼神冰冷:“现在请你坐下,发言之前,请先获得我的准许。”
在少女那凌厉的目光下,三十多岁的上尉却只能颓然坐下,虽然表情还是愤愤不满,但至少不敢反抗幽暗的权威。
经过这一战,大家都在潜意识里默认了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承认了了她作为指挥官的权威。
欧阳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出卖’这个字眼没有被人提起,但至少‘见死不救’和‘故意消耗’之类的想法,却浮现在其余军官的心尖,欧阳平鹏的怀疑不是毫无道理的。
毕竟一直以来,葵水社的**不是因为地宫总部的许可,而是经过数次争取甚至是威逼才获得的。而且在实际的运行过程中,彼此间的摩擦和冲突一直不断。
“怎么,这么快就给自己打上‘被消耗品’的标签啦?”周之浩冷笑着看着在场的这些人:“你们怎么想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