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出去巡哨。在一个叫玄木坡的地方,他们停下来,被咬的那个士兵说要大解,这家伙是广州来的,拉屎也挺讲究,要到旁边的废弃的古堡群里出恭。
进去也就五分钟,就听到他在里头传出一阵惨叫。
外面的两个士兵冲进去一看,妈呀。这家伙身上爬满了黑乎乎的虫子,一只脚也没了,在里面打滚,两人拼死才把队友抢了出来。
一个士兵仍心有余悸的说道:“好怪的虫子。黑黑的,从地底上冒出来,咬人可痛了。”
窦凝香用剪刀绞开伤兵的衣服,“啊哎”了一声,忙把头转过去。那上海兵的身上满是一公分左右的小口子。皮翻肉绽,很多地方都少去了拇指大小的肉,想是被怪虫一口咬掉了。
在衣服里面居然还爬出几只蟑螂大小的黑虫子,恶心极了。
窦凝香再看看伤兵的腿。象是切刷刷的被某种锋锐的刀钳切断,创口整齐。断骨旁只剩下一点筋膜,想是肉也被虫子吃了。
这时那个伤兵喉咙发出喝喝声。似要说什么东西,窦凝香正要低过头去听他要讲什么,忽然那个上海兵腾地坐了起来,嘴巴一开,喷了一团东西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种黑色的怪虫,浑身上下都是黑血,这虫子居然钻到了伤兵的肚子里。
众人哪敢懈怠,忙着下脚踩虫子,窦凝香被刚才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突然一个后仰,竟然晕了过去。
陈睿涵一直在关注着他,看到佳人晕了过去,大叫“小心”,一个“饿虎扑食”向前冲了过去。楞是在空中一个转身,用左手接住窦凝香的腰把劲卸掉,然后让自己自由落体运动,硬是把自己垫在了窦凝香的身上。
窦凝香重重的倒在陈睿涵的身上,撞得胸骨隐隐生痛。
而窦凝香被这一撞,也似乎苏醒过来,“咦”,自己怎么躺在陈睿涵的身上,男性独有的气息使她一阵意乱情迷,顿时羞急交加,竟要撑着起身。
这一撑可好,恰巧撑在陈睿涵的裤裆上,窦凝香也感觉支撑点不对劲,心中连连叫苦,急忙起身离开。
好在当时一切混乱,众人也并没有察觉异常。
这时,王司令和付春正等人闻讯也赶到了医护所,那个伤兵已经死了,身上仍有几只黑虫在爬来爬去。
陈睿涵知道付春正是生物专家,指着黑虫道:“你认得这是什么虫子么?”
付春正用镊子夹起一只死虫,看了半分钟有余,啧啧道:“罗布泊也有这种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