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很硬,子弹外层的黄铜都被撞击挤压得有些变形,但再硬也硬不过黄铜包裹着的钢芯当头骨屈服于外力地冲击破碎放其时,六条膛线赋予的旋转力开始使子弹在里面翻转。
释放出的冲击力使得子弹周围形成了一个空腔,而空腔的产生也同时使得头颅内的压力瞬间增加,变形的子弹继续翻转前进,利用剩余动能再次撞碎下一层头骨,而刚才产生的空腔使得颅内的压力也顺着这股力量爆发而出,带着红白之物飞溅而出。
在瞄准镜中看到的目标被打成了烂西瓜一样的脑袋,黎健威突然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地爽,躲藏在一个别人不地地方偷偷地打阴枪,在瞄准镜中享受着看到目标被击中后喷爆出血液和脑浆的过程让他产生了一种愉悦地成就感。
轻巧地推上下一枚子弹,其过程在紧密配合滑动地枪械机件下没有发出任何撞击的声音。各个机件顺着陈开聪赋予的力量流畅地运作着完成。严丝紧密又不缺乏润滑的咬合既代表着枪械金属加工工艺的完美体现又尽可能地降低了零件间的碰撞所产生的磨损及声响。
虽然这支狙击步枪是一支新枪,而且黎健威也刚领到没多久。但他真切地感觉这支狙击步枪就象已经认识配合了很久一样,双方第一次的接触便产生了不可分割的感觉。
黎健威喜欢这支狙击步枪简单、流畅的外型,舒适的握触感和贴腮再加上精准的命中率及轻巧流畅的机件都使得黎健威深深地喜爱着这支狙击步枪。
而狙击步枪也喜欢黎健威轻柔巧动的推拉和精细的呵护,双方第一次的配合射击便爆发出惊人的命中精度。
“又是爆头这小子是越来越喜欢打爆别人的头颅了。”老徐心里腹诽着陈开聪,但不管打枪,只要是能杀鬼子就是好枪。
连续的三名机枪射手的阵亡使得这个街口地火力一下子弱了许多,而这时班里的另一名步兵战士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地靠近到榴弹枪直射的距离,在队友的掩护下迅速地向着窄窄的射击口发射了一枚榴弹。
只见这枚38毫米榴弹不偏不倚地穿过三十多厘米的射击口,爆炸的能量虽然不大但在狭小地空间内却得到了很好的发挥,从里向外喷出大量爆炸产生的粉尘后这个阻击点便失去了声响。
一击得手后老徐并没有急于带领战士们突进,而是在等队员再次向里面发射了两枚枪榴弹后才发起攻击,现在的鬼子很亡命,只要没死有机会都会反噬一口。面对这样的凶敌,再才是最重要的。
“我勒个去又来这种”穿过下一个街口,被一串子弹给压制的黎健威无比郁闷地说着。
“叫支援,这样打效率太慢了”老徐也被这种缓慢的进程给勾起了脾气。
“叫坦克?鬼子在各个街道上都设置了大量的障碍物,坦克进不来啊。”
“那就呼叫空军。”
在等通讯员背着箱式通讯器跟上来后,老徐赶紧拨通了负责协调攻击的通讯指挥中心,呼叫空中支援。面对敌军的坚固火力点,老徐可不愿意让的队员拿命去填。
“总部总部我这是第五军团二八七连直属的十六班,我这是第五军团二八七连直属的十六班我们在老松路口遇见龟壳一副,请求破甲飞锥支援请求破甲飞锥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