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战士和附近几个听到的同伴互相看了看,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起来:“那是当然当兵服役,简直就象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一样。白天,长官们都忙着在家和老婆>亲热呢,你就随便剪他两下,然后你就能够去城里,喝着啤酒,**姑娘。”说着他从小伙子身上解下罩布。
“怎么样?说定了?”笑容里也开始有着亲切和讨好的意味,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能够持续多久。
小伙子嘴角挂着轻蔑的浅笑一边回答着一边凑近镜子,仔细地审视着自己亮得青的光头,还顺手掸掉了脑门上的一些碎头茬:“说定了?简直就象不愿意醒来的美梦是吗?你是这么说的?少字”
突然伸出左手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当兵的脖子,按着脑袋朝下一压,接着右手拿起桌上的电动推子就向理员浓厚的头剃去。( 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这时,一些已经理完的小伙子正趴在门口的窗户上无聊地向里张望,忽然觉了这一情况,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动起来。可是没有人愿意插手,大家都想白看热闹。
“都给我站住”小伙子挥舞着电动推子疯狂地向跳起来朝他跑过来的战士们喊着,那几个战士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给我老实点,小子士兵条例里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士兵在服役期间应当吃苦耐劳”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在理员的脑袋上从前额到后脑勺剃了宽宽的一道,推子所过之处都显露了白白的头皮,他把电动推子扔到椅子上:“给我滚蛋剩下的你自己理”
说完,嚣张的连看都不看周围的人一眼就泰然自若地离开了屋子。这家伙是刘健锋,黑瘦的外表,年轻人身上特有的玩世不恭,这是一种很好的伪装,以掩盖他中士的身份。
作为特战队的生涯暂时停止了,但是在这个新兵锻炼大营里,他开始处置教官的工作。几乎原本第二小队的成员,都在这座新兵大营里任职。
营地内部非常宽敞,本身也有着大量生活设备,好像一个完整的社区中心。只不过多出了许多用于军事锻炼的场所,并且布置着防御工事和配备有大量武器。
在营地的大路上,一名已经理过的新兵在招兵站里精神激奋地在营地里晃来晃去。几百个申请入伍的小伙子就像等待着天命的苍松一样在长凳子上肩顶肩地坐着,意气风的地期待着自己的命运。
“对不起,您知道第六连在哪儿吗?”。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连队的驻地,终究忍不住向其中一个路过的军装士兵打听起来。
“也是刚入伍的?”
“是的。”除了这两个字,王俊峰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本身就是腼腆的那一类人。出于对热爱祖国的口号,而选择了自主投军的这个道路。
“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别光顾着瞎跑啊,先你要弄明白你的队伍是去哪儿的。等快到了,再找也不迟。”
“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想找第六连的驻地。哦,对不起,您能不能告诉我。”看到有另外一名士官在自己身旁路过,他便转身问一个军官,可那位军官一言不地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似乎这新兵根本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