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射器的价格并不低,那么在采购航母的时候,就得把这点考虑进去,提前购买多余的弹射器,以便在需要更换的时候能够有现货,而不是那时候才到厂家去订购,而导致航母无法正常使用
弹射器的制造技术,刘浩然自己没有,必须去古文会内部向钟泱下订单采购。许多关键性的设备,都是必须要向钟泱采购,不是因为技术不共享,而是目前产经联的许多生产商,都不具备掌握这种设备的制造能力。
也正因为作为一个武器系统,战舰本身比飞机更复杂,因此涉及到战舰制造与采购费用的问题也就更复杂。
刘申能够赶在刘浩然之前完成谈判,这证明了他的能力,也证明了他在段时间里有多么的忙碌。而他的忙碌也获得了高额的“回报”,可以说,只要谈判成功一次,让一艘战般地价格降下来。
如今家大业大,古文会内部也不再是像过去那样的大锅饭,而是凡事都有制度。向钟泱购买这些设备和技术,不再是过去价格低廉的情况,而是必须要支付一定的权限值,否则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作为与兴华社有着很深瓜葛的军火贩子,刘申凭着这个成就就为海军节约了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经费,而这至少需要生产几百架飞机才能比得上
而保留相当数量的权限值余额,更是让兴华社在未来的发展中有了更好的资本。比起绿色的钞票,这些只不过是账面数据的权限值,无疑要更加重要。
以当时的“蛇”巡洋舰级为例,其1927年采购价格为500万,1928年采购价格为650万,原定1929年的采购价格可能达到800万。在经过刘申的努力后,今年的采购价格在原有的基础上降低了三成多,只有560万。
那么每采购一艘“蛇”级巡洋舰,就为华联的海军节约240万的经费。节约下来的权限值,更是足以让刘浩然从古文会内部,兑换更多很要战略价值的技术或者设备产品。
可这又牵扯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一个在采购飞机中不会出现的问题,那就是战舰建造的周期性。
在以流水线的方式生产飞机的时候,基本上是以批次为准,而每一个批次的编号,就是这批飞机出厂年份与月份的时间确定的。
因此,飞机的生产周期是以月为单位,在大规模生产的时候,一架飞机的制造周期甚至还不到一个月。因此,在年度采购计划中,不会存在飞机的制造周期问题。
可战舰,特别是大型战舰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此时华联的造船厂已经将战列舰的建造周期缩短到了一年,航母的建造周期缩短到了十个月以内。大型巡洋舰的建造周期是八个月左右,驱逐舰的建造周期甚至只有三个月。
可这些战舰都存在跨年度建造的问题,这就为产品交付时的核算带来了不少麻烦。
比如,原本计划在12月底交付的六艘“蛇”级导弹巡洋舰,其中肯定会有几艘在今年2月初交付,而海军在支付采购费的时候,在正式接收战舰之前,会按照战舰的建造进度。分三次支付其中接近七成地采购费,在战舰交付给海军后,才会支付最后一笔,也是最大的一笔采购费。
那么,这几艘在31年2月初服役的战舰的采购费就应该在2月份才支付,而海军在制订预算的时候,这笔钱实际上是纳入了1930年的军费开支中的。可为了减少支出,海军肯定希望将其算到30年地采购费用中,或者是按照30年的标准来购买。
这下问题就出来了,一艘航母的差额就有数百万,恐怕任何造船厂都不愿意承担这个损失。而海军也不愿意多支出这几百万吧更何况这里面涉及到不少的权限值额度,关乎海军在未来一年内的发展。
也正因为这个问题,王立文与其余六家最大的造船厂差点就闹翻,实际上,海军的要求有点过分,毕竟合同是在1930年初签订地,上面明确的写明了分成四次支付的采购价格,白纸黑字,就算是海军再牛,也不能违反合同吧。
要不是刘申居中调解,缓和了双方的关系,还不知道事情要闹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