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落单的对象,都会受到盘查,没有有效证件,根本无法脱身。
静修寺修在河畔,风景迤逦,古色古香。寺中供着释迦牟尼的佛像,镶着厚厚的铜皮,这就是所谓的塑金身。佛门整日说着慈悲,其实最为铺张浪费,吸取信众的钱粮,供养僧众。
以敬佛礼佛为名义,经常要求别人捐纳钱财,来为佛像塑造金身。还说信佛就可得各种福报,先不论真假,但中国陷入战火和贫苦,却是不假。也不见释迦摩尼拯救了谁,也不知佛门出了几个应世菩萨,做那可笑的救世主。
前锋军指挥总部,就设立在大雄宝殿里面,佛像已经被捣毁,此时内堂摆放着不少电子设备。
叶举站在这里,并不干涉军队的指挥,而仅仅是进行着视察和了解。他作为第一军的参谋长,自然是有着这方面的权力。
最重要的是,他对于华军的作战模式,需要一个真切的认知。这支迅猛崛起的新式军队,与自己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支陆军,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光是那些种类繁多的奇怪设备,就让他眼花缭乱,一时间难以接受。
“属下农鹏明,见过参谋长”一个军官,敬着军礼,声音充满磁性。
瘦弱的身材,个子也不高,黝黑的皮肤上,却是一副精神饱满的年轻脸庞。这个昔日腼腆的青年,如今也当上了团长,军衔居于中校,手底下掌握着一支五千人的精锐力量。
回敬了一个军礼,叶举也不刻板,笑着和农鹏明谈起了当前的战事:“敌情如何?如今大战在即,我也想听听你们一线军官的意见。”
叶举当过一军之总指挥,自然明白战场之上,最熟悉前线军务的,其实是团级的干部。这些人才是政治军队的中坚力量,掌握着组织的生死存亡。而在庙堂之上,那都是谋划和计算,而非真正的根基。
气氛也很轻松,两人的谈话并非是正式交流,所以农鹏明也不扭捏,有话直说:“大人,局面并不乐观,我军伤亡不大,士气也是旺盛,唯一的问题是过于以来后勤。无论是突击步枪还是速射火炮,以及配属下来的装甲车,全都需要大量的物资供应。”
“嗯,的确也是如此,后勤运输问题,我会督促后方加紧解决。”听到了这事,叶举也很明白,这是华军的作战模式所置。
武器弹药、燃油供应,这些都是压在后勤部门身上沉甸甸的担子。好在华联拥有大量的军用运输卡车,这个问题目前还不算太过麻烦,但一线军官之中,已经有人开始担心战线拉得太长的问题了。
如今才攻到永兴,当然无所谓,但到了耒阳甚至是衡阳那里,又该怎么办?
**军队伍里,用都是款式老旧的拉栓步枪,每人发十几发子弹就可以了。至于火炮,更是数量稀少,汽车也基本没有,对于燃油的需求几乎为零。
哪怕是缺粮,也可以就地征发,对于后勤的依赖,并不明显。
而华军则完全不同,每人身上配属的子弹,基本上都是快速消耗品。坦克车开起来威风八面,但是战后的维修、零部件更换、燃油消耗,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通用机枪哒哒哒,一梭子弹就这么没了,爽快倒是爽快,但这对于后勤部门来说,可就意味着更加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