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你一副人某人样的,怎么做一些猪狗都不做的事情啊?”
“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不要孩子,也得说服人家女方啊,哪能强硬着拉人家来打胎的……”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让阿进原本的黑着的脸色,突然红了有白,白了又红,他无视那些人的话,刚想抬步往医院走,她却拉着他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进哥哥,我疼……我们回家好吗?”
阿进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她漆黑的双眸里蓄满了泪水,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掉下来,他看到她眼睛的时候,就想起了她像个被遗弃的小狗般蹲在幼儿园门口无声哭泣的画面,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抱着她转身离开了医院。
直到回到车子上,林瑟瑟才用餐巾纸擦了擦泪水。
阿进看着她一副得意的样子,气的只想打人,但想到她的脚肿的那么厉害时,又开车来到了一家比较偏僻的诊所里。
见林瑟瑟还想挣扎,阿进冷着脸吼了一声,“你是不是真想残废啊?”
许是这一吼有了作用,林瑟瑟便没有挣扎,乖乖地被阿进抱紧了诊所。
两人一进诊所,一个小护士就迎了上来。
“阿进,你怎么来了?”
可当看到他怀里的林瑟瑟时,捂着嘴暧昧地看了他一眼,“有情况哦……”
阿进没有回答她,直接将林瑟瑟抱到床上,转头对小护士淡淡道:“滕飞呢?”
小护士指了指一件被门帘遮起来的房间,“有个病人的胳膊脱臼了,他在‘治’。”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林瑟瑟被那凄惨的叫声吓得浑身颤了颤,小脸一下子就白了起来。
随后就看到一副戴着眼睛的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阿进时,直接上前抱住了他,还用特别哀怨的语气说道:“死相,都三十三天了,你才想起来有我这号人啊。”
阿进推开他,冷着脸指了指林瑟瑟,“她的脚扭伤了,肿的很厉害,你看一下。”
滕飞这才看到林瑟瑟,随后惊讶地叫了起来,“这该不会就是那个让你魂不守舍,整天去酒吧买醉的人吧?”
阿进干咳了一声,推了他一把,“你想多了,快给她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