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柔丽盯盯的看着张子文,美丽的眼中迅速蓄满泪水,她紧咬着下唇。终于悲愤的道:“张子文,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看错你了,我们完了,完了!”说完,掩面横穿马路向自己的家跑去。
悲伤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马路上一辆正常行驶的面包车,
“蒋柔丽!”张子文悲喊一声。闪电般的冲了上去,推开了已经吓傻的站在道中央的蒋柔丽,
“砰!”汽车巨大的冲击力把张子文撞飞出十多米。张子文在失去知觉的瞬间,仿佛听到了蒋柔丽凄厉的尖叫声。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救护车里。过去的一切。一时间寻不回来似的,张子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张子文!张子文!”有人在张子文耳畔不停叫喊,像出力地把张子文自迷惘的、遥远的一方硬拉回人间来。
啊!张子文!张子文原来叫张子文!张子文是张子文。张子文疲倦的睁开眼睛,一切一切都渐渐地回复记忆了。
“丽儿,丽儿,”张子文压抑着呕吐感,声音沙哑的喊道。
蒋柔丽扑到张子文的胸前,清秀光洁的玉靥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她抓住张子文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哽咽而急切的道:“文,文,我在这儿。”
“你没摔伤吧?”这是张子文最关心的,情急下推她时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
蒋柔丽听张子文这么一说,哭的更凶起来。拼命摇头道:“没事,我没事。”张子文放下心来,随之感到五脏六腑翻腾的难受,急忙推开蒋柔丽,一侧头,“哇!”的呕吐起来。
蒋柔丽吓的六神无主。拍着张子文的后背惊慌道:“文,文,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张子文怕把污物溅到她身上,再次推开她道,同时自己也感觉奇怪,怎么好象胳膊腿都没有什么毛病呢?
“你就别哭了,你男朋友看样子只是有点脑震荡,刚才初步检查时也没有发现明显严重的骨折。”救护车里的一位中年女大夫在一旁劝道。
“怎么会呢?他被车撞出那么远怎么会没事呢?”蒋柔丽慌乱下,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吐空了胃里的东西,感觉舒服不少,张子文挤出个笑容,揶揄道:“你这话好象对我没出大事很失望啊!”
蒋柔丽被张子文说的“扑哧!”一笑,随即气恼的推了下张子文的后背,继续抽噎道:“你,你,人家这么担心你,你还挤兑我,你,你真是太坏了。”
她手推的位置正好是张子文被撞飞后,最先着地的部位,张子文眉头一皱、嘴一咧,“哎呦”的一声。
“怎么啦?怎么啦?对不起,对不起,”蒋柔丽慌忙俯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