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检票口,又有一大群为旅店揽客的人围了上来,他们“住店不?住店不?”的问着。不习惯这样被人围堵,张子文低着头绕开人群向外走去。
“小兄弟,住店吗?卫生好、肃静还很便宜的。”没有走出几步,一个四十多岁、体态微胖的妇女拦住了张子文。
“住一宿多少钱啊?”张子文被她后面说的“便宜”打动了,停下脚步问道。
“一宿十元钱怎么样?看样子你是个学生,不会要你贵了的。”这女人很有经验,连张子文的身份都看出来了。
“好吧,远不远?”现在才晚上七点,张子文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宿。
“不远,往这边走三百多米就是。”说着。她用手往北一指,走在前面引路。
跟在这个女人的后面七拐八拐的走了能有七、八分钟,来到了一栋居民楼前。这栋楼的一楼门市全是旅店,每家都在外面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
她把张子文领进了中间的一家,张子文注意到招牌上的名字是“缘梦旅馆”。
进了屋,张子文迅速打量了一下。面积不是很大,能有七、八个客房,从那破旧的房门和发灰的墙壁来看,这旅店怕是有些年头了,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的霉味。。
那女人敲了敲门口登记室的窗户。
“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的应声问道。
“我,兰姐,我给你领来了一个住店的。”这个女人答道。
登记室的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留着板寸的男人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他斜着眼睛看了看张子文。虽然不喜欢店主看人的眼神。但张子文还是强调的问了一句:“这里是十元钱一宿吧?”
店主“恩!”了一声,把张子文领到了最里边的一个房间。转身出去了。
这个房间很小,里面的物品更是简单。有两张床并排摆着,一个床头柜放在两床中间,除此以外别说电视,就连双拖鞋或是暖壶都没有。
张子文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条件和十元钱的宿费倒也是很相配。由于下车前刚吃过从家里带来的面包,还不怎么饿,张子文转身划上门锁,合衣倒在了床上。
大概是换了环境的缘故,明明很是疲劳但一时间还有点睡不着,十多分钟后张子文又坐了起来,掏出钱夹,看着蒋柔丽和张子文在人民公园照的合影,回想着两人短短四十多天的恋爱生活,嘴角挂着微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把张子文从睡梦中惊醒。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