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的样子,可是张子文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的安琪雅就如同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那种。
“夫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真的?那我问你昨晚你为什么要从我这里跑走?难道我不漂亮。不迷人?”
安琪雅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张子文面前,高挑的身材让她几乎跟张子文鼻尖对着鼻尖,张子文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气息——不是诱惑人的那种,而是恐怖的血腥味道。看着她那***光滑皮肤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张子文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小声说:
“因为……因为昨晚我下面被撞了疼……”
危急时刻张子文只能实话实说:可是听话的人却未必以为这是真的。安琪雅拿着****从张子文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张子文下面,笑着说:
“真的吗?是因为你下面疼?那要不要我现在检查一下?如果我发现你说得是假话,可是会很失望的。”
天啊!如果换个环境有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对张子文说这种话,相信张子文会毫不犹豫的找个最近的地方让女人检查。当然同时顺便也检查一下对方才好。可是无论是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面对的女人都不对,现在张子文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我……因为你是可儿的妈妈!”
赶紧在安琪雅下个动作做之前,张子文又给了一个理由。安琪雅突然大笑起来。转头对着自己背后只顾着坐在地上流血玩的林子道娇媚的撒娇着说:
“老公,你听见没有。有人说因为我有女儿,所以不跟我滚床单啊!”
如果只听语气。这就是一对恩爱夫妻间的私房话,可是现在从安琪雅嘴里出来,张子文分明看到房间里唯一剩下的那个黑西服保安也冷的打了几个哆嗦。
张子文被美女雷的浑身颤抖着要逃跑,还没有迈出一只脚就被安琪雅拦腰抱住。要说安琪雅这样的女人抱人是真有本事,不紧不松,距离刚好。可现在张子文更不就感觉不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性感,只是想着放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手里的枪仿佛随时可能走火。
安琪雅吻在张子文嘴上。张子文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吻也是那么恐怖,这那叫接吻,简直就是母狮子在撕咬小羚羊。最主要的是母狮子的老公正浑身冒血望着羚羊在。
为什么张子文要关心林子道?因为张子文清楚的看见林子道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唯一没有受伤的退勾着自己面前的那把家传水果小刀,然后慢慢朝张子文这边踢过来。刀在地毯上无声的滑了不到2米就停下来。
看着林子道那绝望的眼神,张子文真想大声告诉他,就算自己有刀也绝不会动手杀人。这谁杀谁跟自己有何关系?更重要的是,现在张子文的嘴好忙。
这算是被强暴吗?张子文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做到一边跟女人亲热,还一边思考深刻的哲学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开始慢慢减少,难道这个美丽而疯狂的女人想在大白天当着房间里这么多人,包括她的丈夫的面来跟自己亲热?而且地上还躺着更多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