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看的花容失色,杰克斯派洛也是龇牙咧嘴。
这种伤势几乎是致命伤。
用桌子上的烈酒清洗了一遍伤口,去除血迹赃物。
一根缝合用的医用针,在用酒精消过毒后,被姚玄紧紧捏着穿过皮肉连接在一起,鲜血从针孔中点点滴出。连着伤口渗出的血水滴落在地上,渐渐成了一汪小水潭。
看得杰克和玛丽亚两人脸色苍白,感同身受的揪着衣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姚玄艰难的取出一个小桶,咬了咬牙,将里面盛满的云南白药一股脑的按在伤口上,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间,眼神失焦,几乎晕厥过去。
好一会,才有些缓过来的姚玄才用颤抖的手摸向桌前的绷带,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时一双白皙的双手伸过来,几下便将其打开,然后将绷带细致紧密的缠在姚玄的腰上,一圈又一圈,动作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动作过大弄疼了对方一般。
玛丽亚从来没看到过一个男人在受了如此之重的伤后,竟然能够镇定自若的洗刷,就像在洗一扇猪肉一般,而之后更像是缝衣服一般,将自己身上那巨大的伤口死死缝合,敷上药缠上绷带。
这简直就不是人。与她所接触所认识的所有外表都绅士或装作绅士的男人丝毫不同。
就像,就像一个最肮脏下贱的海盗港贱民,一个亡命之徒。
但是玛丽亚感觉自己就是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甚至屈尊降贵的为其包扎伤口,而对方连句谢谢都没有,却仍然让她没有丝毫怨气。
这是一个迥然有异的人物。
与那些沾满血腥,犯下大错的海盗有着天然的区别。
看了看一旁不动声色间将一个银器杯子装入口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模样的杰克斯派洛,玛丽亚觉得这个胖子真的不错。
“咳咳,那个小花,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