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辰业这么多年真的都在伪装?”仁皇帝惊讶之后,心里就是绞痛。
且不说二皇子造反有几分把握,但是这么多年,二皇子蒙着面具做人一定是真的。
“呵呵,原来,辰业堕落只是为了让哥哥看不起他,一个无用之人,哪有资格威胁到太子?”仁皇帝苦笑一声,竟然流出了眼泪。
这个驰骋沙场,治国有方的皇帝,自打坐上了皇位,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第一次流泪,因为他的两个儿子。
“古永年,三日后就是举行登基大典的日子吧。”仁皇帝的眼泪只流出来一滴,就恢复了冷静,转而问古永年道。
皇帝,更需要智慧和冷静,哪怕心中再怎么崩溃,还要稳住大局。
古永年答道:“是的,三日后刚好是大吉的日子,太子昭告天下,于那天举办登基大典。”
“三日后,我希望辰业能给我一个惊喜。”仁皇帝的眼睛炯炯有神,“而我,也要给辰功一个惊喜。”
当仁皇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注定着三天后发生的事,必将会被载入史册。
……
林枫和仁皇帝告辞后,回到自己的独院,罕见地看到了皇甫山在里面。
皇甫山与一名陌生的老者坐在石桌边,两人好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那名老者精神饱满,衣着颇为随性,头发自然散开,和皇甫山有说有笑,气氛和睦。
不过,这和睦气氛的背后,似乎有些火花。
还有裴兴和凌飞,一左一右站在皇甫山的身后两侧。
皇甫山眼见着林枫来了,远远叫道:“林枫,你终于回来了,来,老师给你介绍一位前辈。”
林枫气海中的苏然突然说了一句:“小心这个老者,他让我觉得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