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双溪有些难过,有点儿难为情,也有点儿懊恼自己的弱不禁风。
由他抱着,干脆就将自己的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可偏偏太激动,又忘了这个人是穿的一身坚硬沉重铠甲。头一侧,偏偏还用了力气,额头重重的咂在了铠甲上,“咚”地一声响,瞬间,额头上一阵钝痛,她自己就吃痛出声。
徐隔江低头看着这个蠢蛋。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小蠢蛋倒是有脾气,“啪”地一下又重重拍在他的手背上。
徐隔江又只好收回手,笑声却是更大了。
“都怪你!”贺双溪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将所有错误都归结到他头上。
叫他不规矩,亲一下都能亲成这样。
这叫取悦?敢情是取命来了!
想想都生气,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徐隔江收到白眼,只阿訇无奈抖抖肩,默默承受下来。心里其实软的一塌糊涂。
看着这个娇俏可爱的小不点,想她身强体壮,想她开心。想这样抱着她,安静地看她顽皮捣蛋。
可除了这样,又同样想看她威风凛凛,想看她意气风发。可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去倭国考察,又着实不舍。还这么身娇体弱。
徐隔江心里各种想法在不断的交织,却一个头绪都没有理出来,很快,他就已经抱着贺双溪走到了宽大的军床边。
贺双溪早就休息好,恢复了龙马精神。刚才尴尬归尴尬,难为情归难为情。现在反正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脱离这个流氓的掐指。
于是,刚刚到床边,趁徐隔江失神,她就松开了勾住徐隔江脖子的手,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逃开,蹦到了军床上。
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行程,早上刚到江~字营就开始各种忙活,她其实早就已经疲累了。
何况,刚才的事情太丢人,她也不想和他太近。
军床上叠着一块方方正正的薄被子,贺双溪似看见了宝贝一般,伸手一捏,一掀,将被子如包粽子一般裹在了自己小小的身板上,然后在床上一滚,两圈下来,自己已经到了军床的另一边,她这才满意的停下来,用背对着徐隔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