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听了直咧嘴,“好残忍啊……”
“残忍?”萧恒不以为然道,“今天要不是一枝院来人,现在躺着的搞不好是我们诶。”
飞燕想了想,“也是。”她挠挠脑袋,一脸困惑道,“师父,我都搞不懂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萧恒嘿嘿一笑,“这个嘛,谁也说不好,看立场吧。”
飞燕斜眼瞅着萧恒,“突然发现师父你看得好开。”
萧恒得意地抱着胳膊,撩了撩刘海道:“那是了,不然怎么做你师父。”
飞燕随即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人家不止要你做我的师父嘛。”
“咳咳!”萧恒真是怕了她了,忙转移话题,“那个啥,我饿了,去找点吃的。”
飞燕故意说道:“这里这么多人,烧了可惜,你就吃了呗。”
“靠!我又不是雪明修!”萧恒差点恶心吐了,“噫~被你一说,突然没胃口了,走了走了,回去睡觉。”拉着飞燕就走。
白芷荀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油灯。
两个人都正襟危坐,气氛有些怪异。
“你这是打算……审问犯人吗?”季琉云忍不住笑着开口问道。
白芷荀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她板脸道,“少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季琉云不懂她的意思。
白芷荀说道:“对,白芷荀的徒弟禾子毓,锦城的城主,还有一枝院的谨王,到底哪个才是最真实的你?”
季琉云想了想,轻声道:“我可以说,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