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表情却是一副震惊状,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至于身体其他处,倒是并无明显致命伤,看样子,是一招致命。
“到底是谁干的!”白芷荀不忍心再看,含泪质问衙役。
衙役哪里知道啊?讪笑道:“姑娘,小的只负责认领尸体,至于凶手是谁,这还得立案调查才行呀。”
“不必了。”季琉云冷声道。
“为什么?你不想为韩渊报仇了吗?”白芷荀不理解,却见他撒开她的手,将韩渊的尸体抱了起来,转身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走吧。”
“……”白芷荀怔愣一下的功夫,季琉云已经走了出去。
她追上他,质问道:“你不打算找出真凶吗?韩渊不是你朋友吗?不如我们报官吧?”
“不必了。”季琉云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有再说话。
出了衙门,他雇了一辆马车,买了工具,驶向城外。
白芷荀自然也跟着去。
马车停在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季琉云下了马车,拿着铁锹开始挖坑。
“我帮你吧。”白芷荀知道季琉云此时心里已经难过极了,但她真的不擅长去安慰别人。
季琉云没有说话,不一会,坑挖好了。
他转身回到马车去抱韩渊的尸体,安放好,开始填土。
白芷荀注意到,他在掬一第一捧土时,一滴眼泪滴落下来。
她怔住了,印象中,季琉云是第一次哭。
她不禁看向半掩住的韩渊的尸体,默叹道:“韩渊,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出去找琉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