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云眸光一亮,“这么说,师父当年果真是服了假孕的药物?”
肃云清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季琉云也有办法调查清楚,想了想,终是叹了口气,说道:“是紫云草。”说完,不再给季琉云再问话的机会,他把药碗端给他,“药煎好了,你端走吧。”却凝色叮嘱道,“切记,不要再让她接触烟雾。”
“嗯?”季琉云一阵莫名奇妙,好端端的,怎么叮嘱这个?
眼波流转间,他反应过来,万分感激道:“多谢师兄。”
肃云清也没有想到,白芷荀竟然怕烟!
难怪喂了情毒封了死穴都没事,偏偏在火刑场上出了问题。
看来,要死守这个秘密了,不然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想必所有人都想不到,费尽千辛万苦都难近身,用尽千奇百怪的方法都杀不死的白芷荀,竟然是被烟呛死的!
季琉云回到寝殿。
“芷荀,吃药了。”他扶她起来,药要趁热喝,效果才好。
白芷荀迷迷糊糊地睡醒,揉着眼睛问道:“怎么这么久?”
季琉云见她面色已经好多了,顺势坐在床边,舀了一勺药汤送到她嘴边,“来,我喂你。”
白芷荀尴尬道:“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自己可以的。”她主动接过药碗,把药全部喝光。
喝完了药,把药碗给他,白芷荀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亥时了,便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季琉云将药碗搁在一旁,笑道:“吃过了。”
“哦。”白芷荀点点头,问他,“不回房休息吗?”在外奔波,回来又要照顾她,一定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