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荀怔愣了一下,她听出那是肃云清的声音,只是纳闷他怎么知道她来大姨妈的事情。
难道……
一张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该不会是弄到凳子上了吧,娘嘞,这次丢人丢大了!
“谢……谢谢。”她尴尬地接过包袱,恨不能找个墙缝钻进去。
随后,听到肃云清离去的脚步声。
白芷荀这才把包袱打开,除了被裁剪好的一条条的棉布,“咦?这是什么?”她拎起来一看,抽了抽嘴角,这难道是……肃云清的?
不管了,总不能光着屁股出去吧,先穿上,等攒了钱再买一条新亵裤还给他就是了。
萧恒哆哆嗦嗦地推门进来,摸着耳朵道:“烫热好了,快趁热喝吧。”他把汤碗放在桌上,见肃云清弯腰在擦白芷荀坐过的凳子,不由好奇道,“咦?你在擦什么?”
谁知打眼一看,竟是被他发现了一丝残留的血迹,当即惊呼道:“血?!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他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上下打量他。
肃云清抽出自己的手腕,“我没事。”他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继续擦干净。
萧恒不信,“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肃云清擦完了凳子,起身意有所指地看向他,“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萧恒脱口而出,却是反应过来,这凳子是给白芷荀坐的呀!
“呃……”他有点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肃云清告诉他,“你就当作没看到吧。”
不然呢?还能追着问白芷荀这血是哪来的吗?萧恒握拳咳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嫌弃道:“女人真是麻烦。”
正说着,白芷荀推门进来,“我回来了。”